乔珩倾身虚抱了宋凛一下,双手虚搭在空中,止于宋凛背胛后的两厘米处。
他低声说道:“我就不经常回去看你了,但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弟弟、家人,以及最得力的副席。”
被虚抱住的宋凛忽地瞪大眼,他脑中的思绪立即宕机,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乔珩松开他,为他理了理肩头,说了句要幸福。
正如当年,他在乔珩婚礼上的动作话语一样。
在这一刻,两人过往的全部片段都在宋凛眼前快速闪过,伴随着旧质胶片哗啦的翻飞声。
宋凛看着那些片段,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红着眼眶,颤抖着看向乔珩,想张嘴说些什么,但在四目相对那一刻时,所有的感情便在眼波里消然。
原来有些感情,并不是得到才是圆满。
宋凛了然、释怀一笑,走过去以同样的方式虚抱着乔珩:“那我也没办法经常过来看你了,但你永远是我最敬爱的哥哥、家人,以及,最崇拜的大首席。”
新年初始,顾爸的身体终于恢复好,回到了公司,顾灼肩上的压力也小了许多,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春季走秀。
因为公司和店铺的两头顾,顾灼秀场服装的制作工期被拉长,直到正式出品检查的前三天,他才将十几件的旗袍细节给处理好。
而后便又跟着杨寻子马不停蹄地赶到北城,交由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检查,观看模特的提前走秀。
这一走,顾灼便又发现了不少问题,转身便一头扎进制作室去处理,忙得昏天黑地,直到转钟才回到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