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被他的忽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慌忙地撑着玻璃镜,待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顾灼抵在化妆台和他的温度气息间,进退两难,当真是一点选择的机会都没给。
绸缎被掀起,宋凛惊呼道:“顾灼!你别……”
“没事的没事的,”顾灼咬开笔盖,甩了两下笔将墨液甩至笔尖,“我就画两下,我手特稳,平时画样板图的时候,我都不用云尺,随随便便就一条直线,你放心,我练过的,很快。”
“这是练没练过的问题吗!”宋凛低声怒骂,他挣扎着使劲往下拉旗袍边角,“顾灼,走秀马上就开始了,你正经点儿。”
顾灼将衣料卷起,用相逼的体重压着:“我很正经,特正经,这不都是为了我的走秀嘛。宝贝儿你这可别乱动啊,这布料容易起褶子,你别把衣服弄乱了,到时候…还叫人臆想出些什么。”
“顾灼!”宋凛对他这倒打一耙的话语给气疯了,“你!你!滚蛋!”
“诶,我画完就滚,”顾灼从善如流,在动手前还附在宋凛耳边吹了口气,“宝贝儿,这叫艺术,你这是为艺术献身,值当。”
顾灼当真是疯了,宋凛被他调戏的,差点一口气就没提上来,但真当他想丢掉涵养骂人时,一点冰凉的触感却让他颤抖着噤了声。
黑墨笔尖在白玉般的肌肤纹理上作画,化妆镜上布满时粗时细的水雾,被压白的指尖在上面紧抓出一道道痕迹。
待画完,宋凛感觉比大学时体测跑三千都还累。反观顾灼,一脸的满足与舒坦,当真的计谋得逞后的小人嘴脸。
宋凛没好气地推开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将撩至腰间的开叉拉下:“你真的是…真的是,无赖!色批!”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顾灼心想,但他不能表露出来,急忙丢了软笔,给宋凛顺毛:“是的是的是的,我无赖,我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