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边厌懂,顾灼也懂。
两人间没什么好多聊的,顾灼给边厌交代了几句看pdf时要注意的事项后,便挂了电话。他去浴室里寻了吹风机,开着低温档将旗袍吹干,出来后才刚把旗袍挂好,便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呼喊。
顾灼急忙诶了一声,而后便倒了杯温水走过去,他替宋凛朝后捋了捋头发。
宋凛接过水喝了一大口,他喝水时,眼神还是迷离的,一副未完全清醒的模样,但喝着喝着,他不知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朦胧的双眼突然瞪大,下一秒便猛呛了口水。
其实光看宋凛这样儿,顾灼便知他想到了什么,他觉得好笑,抽了纸递过去,调侃道:“你这挺好,醉酒不断片。”
其实顾灼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宋凛这不止是喝醉不断片,反而,他醉酒后的那些场景会在记忆中越发鲜明深刻。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如今清醒的宋凛,才会被昨晚的自己给臊到觉得无颜见人。
他已经不想去计较顾灼昨晚骗他翻来覆去的场景了,因为光是他和池殊俩个人,跟对难兄难弟一样双双抱头痛哭的记忆,就够让他把自己埋进被单间再也不想睁眼。
宋凛这三十六年来,一直规规矩矩的,从来没这么失态、众人性死亡过,一时间,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但好在顾灼闹了他一下后,就没再继续,他搂着宋凛,温柔地啄了一下唇:“行了,不闹你了,酒醒了吗?头有不舒服吗?”
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宋凛那些臊意减退,他深吸了几口气作为缓冲,摇头道:“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