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殊嘿了一声,但正当他想继续说时,宋凛急忙当和事佬:“没事儿没事儿,顾灼牙口不好,不能多吃,两罐够了。”
但宋凛这话刚落,一直在整理后备箱的顾灼猛地转身,他急忙辩驳道:“我没有啊,我牙口很好的,你皮带扣每次都是我给咬开的,你可别为了顾全某人的面子乱说啊,污蔑我形象。”
宋凛:……
池殊:……
边厌:拳头硬了。
就因为顾灼这番话,直到两人上车,要走了,边厌都还沉着个脸,眼神中迸发出令人寒胆的冷冽。
池殊十分无语给他翻了个白眼,而后转过身越过车窗虚抱了宋凛一下:“别理他,路上开慢点儿,水雾重。”
宋凛回抱,应了声好,他看向边厌,抿唇笑道:“那我们走了。”
边厌低嗯了一下做为回应,沉默了几秒,才憋出句‘一路顺风’。
这木楞子的话语,弄得池殊又是一阵无语。
没多做煽情的道别,以后又不是见不着,简单地说两句后,两人便开车驶出烟铺,向南启程。
高速上不堵,但是就跟池殊说的,水雾重,顾灼也不敢开太快,几百公里的路程,顾灼愣是开了大半天。
但宋凛没觉着无聊,听会儿voa练练同传,又或者听会儿歌和顾灼聊两句,反正和爱的人在一起,总会觉得舒服满足的。
中途宋凛药效上来了,盖着顾灼的衣服睡了一觉。
但意外的是,当他醒来后,发现车停在了一片稀疏的草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