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程岳打一辈子光棍都行。
第二天,程先生依然沉浸在超负荷的接吻体验中,下班回家路上,撞上了一对情侣,两只狗,以及三根电线杆,到家的时候额头都肿了。
向来靠清水纯爱漫画后的朦胧幻想解决需求、不知对真人竖旗为何物的程先生,经历了生平第一次的充满色欲的全勃,硬得要命。
脑子里全是李先生了,昨晚做梦都在喊。
“蕣哥,哥,好舒服,再多摸摸我……”
粘腻的撒娇声从梦里落到现实,程先生不吝啬地开口,和梦里一样呼唤不存在在眼前的对方,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了裤裆里,哭哭唧唧地将整个人蜷缩进被窝——拆了两包新抽纸。
第一次没有找自己最喜欢的类型的漫画,而是只想着李先生的样子,想着他的手,胸肌,腰线,一切能感受到的关于他的事物,靠着前后夹击般的抚慰,射了三回。
炮管灼热且空,一滴也没有了。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下个星期一,程先生都没能全心全意地工作加班。
入职b公司后,头一回因为心不在焉被扣了绩效,还是扣完的那种。
别人谈恋爱影响工作,程先生仅靠性幻想就觉得饭碗不保。
程先生不得不再度求助于经验丰富的李先生,下班后赶去进口超市迅速扫货,提着一篮装饰浮夸的车厘子,来到李先生家中。
当然为了不冒犯对方,程先生在求助的同时,隐去了他具体性幻想的对象。
“你的意思是,你在生活中见到的特定对象是你的性欲实体。”李先生反问,“因为他,你没办法好好工作,满脑子都想着跟他啪?之前青春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程先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太敢看李先生的眼睛:“第一次这样,我是不是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