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眸光微黯,更加用力地吮吸程先生的舌头,片刻后身体滑了下去,握住程先生半勃起的阴茎;他早发现了异样,但程先生躲躲闪闪的反应很有趣,李先生干脆就也装不知道,任程先生躲了一阵。
0号的鸡也是鸡,只要外观看着赏心悦目,合乎眼缘,李先生来者不拒,管他是0还是1。
精致的李先生连这方面都讲究眼缘,对程先生的性器官甚为喜爱,握住它,垂着眼亲了口蘑菇头,另一手按揉底下看不分明的穴口,指尖绷紧,要捅进去。
程先生差点就射了,双手绕过李先生的腋下,一把把李先生从床上半举了起来。
李先生:“?”
“不用了!!”程先生意识还算在线,红着发烧的脸止住了李先生说想要给他口的建议,和李先生说,“李先生晚安。”
然后把头埋进了棉被里,棉被凸出一个小小的拱形,李先生两只手指头做成小人的腿,在上面走了走,引得程先生在被窝里一阵颤。
李先生失笑地说:“遇事不行就晚安,小鸵鸟。”
李先生没有勉强程先生,拿来一床在橱柜里的被子,自己另裹一张,也和假装自己是个“猫猫虫”的程先生说:“晚安。”
程先生睡不着的时候喜欢翻来覆去,多翻几十次就能瞌睡了,但这回身边有别人,不想吵到李先生,于是僵直身体,陷入了为什么鬼迷心窍订大床房的扪心自问。
半个小时过去了,程先生轻轻地问:“蕣哥,睡着了吗?”
视线习惯了黑暗,程先生能看到脸对着他睡的李先生,双眼微微地闭着,呼吸均匀却轻,脑袋陷入蓬松的枕头里,是个资深睡美人的造型。
程先生没有得到回应,就把头凑过去偷袭,想偷个吻算做素材,然后静悄悄地用来自慰,不惊扰任何人。
嘴唇还没碰上,李先生却说话了:“嗯……醒了,阿岳,怎么了?”
声音困倦,从浅眠的状态刚被唤醒,罪魁祸首是程先生。
“对不起……”程先生迅速把脸埋进被子里,羞愧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打湿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