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紧紧抓住云追月收在膝头上的双手,面上露出狠劲道:“月儿你放心,娘不会让他得逞的。”
就像是吞了一群结了虫卵的苍蝇令人恶心作呕,云追月从花姨娘屋子里回来后,积在胸口的盛怒令她生生的一掌下去,拍烂了小书房里的一扇窗门。
崩成木屑的窗门正好落在闻声赶来的春草脚下,春草捂住嘴里的惊呼,又瞥见对面窗子里云追月脸上的冷意,惊得她瑟瑟发抖,不敢挪到半步。
而后近乎过去一刻钟的时间,云追月冷静下来,弹掉手心里的碎屑,挪开视线看向冻住的春草,“你一个人把这里收拾了,别让旁人看到,明白?”
春草收到云追月带有警告的眼神,忙点点头,不明白也充当是明白,“是,奴婢明白了。”
再来说花姨娘这边,待云追月离开后她关了房门,坐在屋子里思虑半日。半日过后,人惊醒,招来身边的大丫鬟绿雅。
“你去,偷偷出一趟府,去告诉吴淞,两日后的寅时,在当铺子里见面。”
花芜院唯一知道花姨娘和吴淞关系的人当初就只有绿雅一个,这段日子里因为花姨娘三番二次的止不住寂寞,与吴淞相会,绿雅担惊受怕已经是病了一场。
此时一听自家主子才安生两日,又要外出私会,她顿时脑袋发晕,就要跪下来劝了。
“这次是有急事,你别管那么多,赶紧去通知,可千万别耽误我的正事!”
就这样,绿雅扶着发晕的脑袋悄悄往后门出去了。
第71章 冒险出墙
近两个月里, 禹城附近的烈岩山壁上陆续的开挖出来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矿洞。矿洞附近连夜搭建了数十座营帐,不到半个月山脚下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蚂蚁一样,两百多号的劳力百姓。
而这些个负责开挖搬运的矿工都是从禹城周边的乡落小镇签押招买来的, 一日的工钱就有足足二两,他们只怕东家不满意,不愿长期签下他们, 日常做工一个个手脚麻利, 挂了伤也不肯落后。
日头又升上来了, 白花花的太阳晒疼了眼睛,晒伤了脸,几个穿着监工服饰的男子站在树荫下, 远远望着前方进进出出的矿洞口。
“昨日已经倒了八个人了,还不放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