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狗狗和它一样,只想……只想认主人一个人。”
谢秋池本来以为说出这种话会很难,但是穆柘烫热的掌心正贴在他胸口,偶尔又用略显粗糙的指腹去刺激他的乳头。穆柘的腿将他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人生中经历过很多次狭小空间,被迫的或者主动的,男人或者女人都看着他,有时候他也借此躲着他们,但没有哪一个能够给他这种安心。在漫长的游弋中他只想伏在穆柘膝头痛哭,或者小憩,他希望这种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在他的痴心妄想中能够长到宇宙再次坍缩,什么都不存在了,他才愿意从这里消失。
他的舌头终于解放了,没有塞着男人的性器也没有塞着他自己制造的滚烫的烙铁,这句话说得很容易。
穆柘玩弄他乳头的手移到了他头上,揉了几下狗耳朵,再轻柔地拂过他头发:“乖狗,这句话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手指收紧,谢秋池被迫将头抬高,就着那个一点也不舒服的姿势跟他接了一个很舒服的吻。
“要是你敢反悔,我就把你锁起来真的当狗养。”穆柘笑道。
“可以吗?”
“没被吓到?”
谢秋池看着他,咧咧嘴:“您又不喜欢养狗。”
“但我喜欢操狗,特别是你这种小骚狗。”穆柘一挑眉,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用自己的性器替换了那根刚塞进去没多久的狗尾巴。
径直捅到底,谢秋池叫得有些媚,将他夹得很紧。
穆柘看着他背上像波浪一样柔软的弧度:“自己学着动,别净等着老子操你。”
谢秋池便摇起屁股来迎合他的动作,让他一下下捅出更多更淫荡的声音来。
如果谢秋池不需要他这个主人了,他好像也想不出来别的戏码,或许真到了那一天,所有的努力都无效,他可能会愿意从小狗身前站回小狗身后,看着他慢慢走开。
毕竟没有什么是恒定的,依赖不会,爱不会,连人们以为不变的星空也一直在改变,他并不在意不确定的未来,只需要尽力延长抓住谢秋池的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