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份了。”
“估计她是没打算在这儿住了。咱们先去买个厚窗帘挂上。然后下周我看看哪天中午过来一趟,把窗缝溜上吧。”
也只能如此了。
莫名原以为今天能搬进来的希望落空了。她有些情绪低落地说:“我回宿舍那边取块抹布来,把这屋子收拾一下,哪哪儿都是灰的。”
徐强拦住她说:“先别管这些灰了。趁着买家具的还未下班,咱倆先去把床买了。除了床和床帘,你看看还要再买什么。”
“也没有什么要买的,也不在这儿做饭。我把宿舍的东西搬过来就可以了。”
“那咱倆赶紧走吧。”徐强拉着莫名往省院的正门走,然后俩人打出租车往最近的商场去了。
元旦后,省院的领导班子终于如费院长所愿进行了正式调整并行文。他将手里剩余的所有的医疗工作,全部都交给了陈文强负责;同时也接手了原由傅院长负责的那部份后勤工作。
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就是舒文臣要和他一起参与省院西侧的动迁 分院的扩建和改造工作。
但他费保德再不满意,也没有理由和权利,拒绝负责全院事务的正院长舒文臣,参与到这项工作中来。而且换句话说,这么大的项目,舒文臣要是不参与,他都要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了。
所以新的分工安排,费院长的心里有不满存在可也是踏实的。他在与陈文强和傅经年做工作交接后,与舒文臣全力以赴投入到新的工作领域。
然后没几天的功夫,与省院建设关系密切的江砚,就堂而皇之地成为了他的专职司机 跟着他出入市政动迁办等处。同时也成为他须臾不离的贴身跟班加上掏钱的随从。
时间过得太快,项目还没有取得如意的进展呢,俩人的关系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密切。
但是江砚心里清楚,这只是他在费院长的默许下,刻意给别人造成的印象。私下里,他与费院长的关系并没有与傅院长那么近。这不,俩人一起共事了这么多日子了,快过年了,江砚都没有像与傅院长那样,随便找个方便的时间就送了“年货”。而是特意预约了登门的时间 摆出十足的诚意,提前送“年货”来了。
“年货”送上了,费院长的反应没出江砚的预料。面对这样的推脱之言,江砚应对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