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笑了笑,还真给他哭出来了。
可这回,叶无尘却没感觉到什么了,他看了眼那边哭完就收,声音还略哽咽的墨允,默默别过头。
他刚刚是不是把自己卖了?
之后等墨允出去了,叶无尘才抓着那顶垂纱斗笠思考,那一瞬间窜过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他在回忆里找寻着往日的感情,想着他徒弟要是哭了自己心底该是怎样的感情,可越想越空,越思考越窒息。
他的心被挖了,如何也察觉不到人间。
像有一层隔绝的屏障,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就是碰不到。
想做个了断,长剑却被那些回忆拉着偏了一分。
现在被墨允抓了个正着,那人抓着面前的霜降,感觉不到疼似的,五指收紧,鲜血顺着剑身淌下来,滴到冰凉的地上。
叶无尘松了松抓剑柄的手,抬眸看着墨允,漆黑的瞳孔中半点情绪也无,导致他的嗓音都那么冰冷,“你受伤了。”
“师尊在干什么?”
墨允把霜降从他手中抽离,搁在一旁的桌上,目光落在叶无尘心口的那一道伤上面,到底来不及再问,直接将他推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剥离了他的衣物,看着那一指长的伤——
那一块皮肤晕染了大片血迹,伤口还往下淌着血,顺着皮肤淌到白净的衣衫上。
墨允抬眸盯着叶无尘,然后低下头默不作声地帮他处理伤口,而自己手上的那道剑伤也只是简单止了血,草草了事。
“麻烦师尊解释一下。”
叶无尘瞧着他抓剑的那只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