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活着,甚至在听到竹桑的脚步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嘶哑而微弱的喊叫,他这一张嘴,竹桑才发现他的舌头也被割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人将其折磨至此。
竹桑本以为自己能杀人就已经算是狠下心了,如今一看,她那点儿狠心简直不够看的。
竹桑也来不及细想他是谁又为何沦落至此,赶紧挥刀砍断了他四肢上的铁链,然后给他喂了一颗回生丹,生怕药效不够,又给他塞了两颗百草丹,用灵力激发药效。
过了半刻钟,那人终于彻底恢复,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只是身体上的伤治好了,心理上的伤却不是说好就能好的。
“前辈,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那人不说话,竹桑叹了口气,想了想,“你知道……认识木橼吗?”
没想到那人瞬间变得十分激动,“木橼……木橼!”
接下来他就一直念叨着这个名字,像中了邪一样。
他是被木橼所害?还是说……他就是木橼?
竹桑猜不到,只可惜再好的丹药也只能恢复上的伤害,对于心理创伤,竹桑真的是束手无策。
但南仓山不安全,竹桑把洞口的结界打破了,若是继续留在这儿,保不齐还会有什么东西冲进来,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面的味道实在“醉人”,竹桑是待不下去。
这人虽然身份不明,但是他肯定和木橼有关系,所以竹桑只能带着他。
将人带到附近的小溪里,让他洗了个澡,幸亏生活本能还没忘,不然要竹桑给他洗澡,孤男寡女的,可能不是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