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桑看着宁瑞鑫，话却是对叶思卿说的，“新人说错话很正常，但是不知轻重，口无遮拦，人品似乎也有些问题，记者朋友们可都还在这儿呢，叶姐怎么会带出这样的艺人，果然是时间太短了吧？”

在场的众人又不是傻子，刚刚宁瑞鑫那话里话外就是说李先泽过气了，虽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但他毕竟是前辈，连基本的尊敬都没有，确实是不懂事。

叶思卿虽然不满竹桑的态度，但这件事也确实是自己手下的艺人先搞的事，她这边确实理亏，“抱歉。”

“这话你可不该对我说。”

她只好看向李先泽，“抱歉，是瑞鑫不懂事……”

“没事……”李先泽看着叶思卿有一瞬间的恍惚，曾几何时，他还少不经事的时候得罪了人，叶思卿也是这样替自己道歉的，如今倒全然是另一番景象了。

最终大家不欢而散，连饭都没吃。

回家的路上，竹桑一直在看手机，李先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竹桑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机，“说起来你的助理呢？你原来应该是有助理的吧？”

“啊？”李先泽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个……几年前就辞掉了……”

因为没什么要用到助理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