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阿春离开,竹桑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夏生的脑袋。
“我不知道你师父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的身份?”
“提、提起过……您、您是青龙帮的大小姐……”
“知道就好,你也知道,混黑帮的,最恨的就是叛徒,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把真相说出来,我饶你一命,交给你师父处置,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说,那我就带你回青龙帮好好说,只不过到时候你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那就是另一说了……”
“别!我说!我说……”
“很好,来人,拿纸笔来,把他说的,一字不落的给我记下来。”
这件事十分严重,有忠心的小徒弟立刻就拿了纸币出来,准备记录。
“好,”竹桑收回枪,踢了夏生一脚,“说吧。”
“是恩瑞格先生……上次他绑架师父,却被竹小姐救走,恩格斯觉得丢了面子,就给了我两根金条,让我在师父的茶水里下点料……”
张妙言虽不能说话,但是从表情上看得出来十分难过,似乎是想不通自己真心相待的小徒弟怎么就突然背叛了自己。
竹桑扶她在一旁坐下,又让人去前台跟观众们解释一下。
“那我怎么说……是说师父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