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长寅就直接暗中拷问了铃儿,很快得到和信中一模一样的证词之后,气势汹汹地去了苏瑾时的院子。
苏瑾时一开始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还十分欢喜地跑出去迎接,结果直接被心上人赏了一巴掌,左脸瞬间便红肿起来。
苏瑾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怒气的顾长寅,“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是瑾时做错了什么吗?”
“呵……”顾长寅几乎要被她这副无辜的表情给气笑了,“是啊,你是做错了,我早该想到,一个能用下作手段爬上男人床的贱人,怎么可能真如表面上那般柔善,你居然敢给新月下毒,你好大的胆子啊!”
苏瑾时一怔,心知自己所做的事已经败露,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狡辩,只要她不承认,没有实证,即使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又怎么样?难道他能废了她吗?
“王爷你在说什么啊?瑾时与柳小姐素未谋面,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为何要下毒害她?”
苏瑾时捂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似乎她真的是无辜的。
顾长寅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的证词,而且她招认的如此之快,若是她被人收买了也未可知,那封密信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桌子上的?他的府兵中一半以上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总不至于任人来去,所以这写信送信的人应该在王府中,而王府中要说谁最可能害苏瑾时,那必然是苏瑾惜。
亲妹妹恬不知耻地爬上自己未婚夫的床,嫁给他为妾,哪个官家女子受得了这般委屈。
顾长寅心中千回百转想了许多有的没的,最后事情在他的脑补下居然变成了,苏瑾惜无意中得知了他真心喜欢的人是柳新月,于是便想要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避免旁人对她起了怀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买通了苏瑾时的陪嫁丫鬟,将罪名嫁祸给苏瑾时。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竹桑也没想到事情会被歪曲成这个样子,如果她知道,绝对会换个干脆直接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