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脸色铁青,感觉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竹桑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顾老爷子面前,“爷爷,都怪我,是我没跟李管家说清楚,我刚回顾家没多久,自然是没那么多钱能买下真迹,所以就自己临摹了一副,只是我之前没学过水墨画,所以仿得有些拙劣了。”
顾老爷子听了这番解释,脸色缓和了不少,“既然这样,你也是一片孝心,下次记得要说清楚。”
陆家主却非要挑出刺来,“我看这临摹的虽然有些拙劣,但和真迹也有七分相似,竹桑小少爷说自己之前没学过,莫非是天赋异禀?”
“陆家主见谅,您也知道我是私生子,之前一直和我母亲住在贫民窟里,哪里来的闲钱学习这些呢?”竹桑皱了皱眉,只想赶快回座位上坐下。
陆家主还想再说些什么,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陆家主这么抓着个孩子不放?”
“嗨呀!你知道什么,陆家之前不是那什么嘛?两家不和都好久了,陆家主这不明摆着想下顾老爷子的面子嘛?”
“真是不知羞,斗不过老爷子,居然欺负小孩儿……”
“谁说不是呢……”
人们议论纷纷,陆家主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竹桑赶紧趁机溜回了座位上。
一直到宴会结束都再没挪过窝。
寿礼在经过检查之后,客人送的那些贵重的有特殊意义的会被摆到顾老爷子的书房里,其他的就会分发给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