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只不过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淑妃不向我问问题呢?”
淑妃一愣,随即笑了笑,“过去的事已成定局,知晓与否都不重要,未来之事若是能得以窥见,那必然是无法更改的,既然无法更改,多思无益,人这一辈子,活在当下最重要,所以我不问。”
“你……很聪明,命运确实无法更改……即使绕了一大圈,还是会到达那个重点,人们有时候会误以为自己避开了本来会发生的灾难,其实那也不过是命运的一部分。”
“您的说法听起来很悲伤呢。”
“悲伤?不,我们虽无法改变结局,但可以改变过程,这才是命运的真谛。”
“受教了。”
“客气了。”
说话间,竹桑已经选好了一把趁手的牛角弓,“好了,咱们也别在这儿闲聊了,去看看几位皇子吧。”
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和七皇子正在讨论等下谁打到的猎物最少,谁就要请其他三个人吃饭。
身为皇子想吃什么样的东西吃不到,但就是这样才显得兄弟情深。
至于年纪较小的十四皇子,则只能跟在乳母身边给几位哥哥加油打气。
淑妃隔着老远就叫二皇子,“衍儿!”
李长衍立刻回头,看见是母妃,顿时笑得有些傻气,“母妃,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