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来?”竹桑摸了摸下巴,“多长时间了,来做什么?”
“也有小半个月了,小的之前问过,他说是在等人,不过从来也没见着他等的那个人。”
“知道他叫什么吗?”
“这……小的不知。”
“辛苦你拿着我的腰牌跑一趟大理寺,就说有命案,带些人过来。”
“哎,好嘞。”
竹桑环视众人,“你们谁认识这个人?”
大家纷纷摇头,都说自己不认识,这就怪了,难不成不是长安人士?有小半个月的话,应该是住在客栈。
竹桑检查了一下桌上的食物,酒壶摆在左手边,旁边还有一个小杯子,花生米则在右边,桌上没有筷子,竹桑又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上还有未化完的盐粒,所以他当时应该是左手倒酒,然后直接用左手拿杯子,用右手抓花生米吃。
他从怀里拿出一两碎银子来,然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其捻成了一根银针,银针放到酒里,没有变化,说明里面没毒,然后是花生米,银针突然变成了黑色。
旁边的掌柜脸都白了,“这这这……大人……这这这……这不是……小人绝对没有下毒啊!大人明察,小人……小人冤枉啊!”
“冷静一点,没说你下毒,再说就算是下毒,也应该是厨子下毒,你紧张什么。”
掌柜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要不……小的把大厨给您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