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就连心上人悄悄递进宫里的书信都没法让他感到喜悦了。
今日是凰慕琳的十四岁生辰,因为是登基的第一个生辰,自然是要大操大办的,礼部也因为寿宴忙的不可开交,都上到下都是鸡飞狗跳的。
然而就在寿宴开始的五天前,凰秋琳递了一封信进宫,交给了慕秋白,信上先是一些客套的寒暄,然后接下来的事情让慕秋白拿着信纸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
凰秋琳要谋反,或者说丞相要协助凰秋琳谋反,就在寿宴之上,只要当天慕秋白顺利的在凰慕琳的酒中下了蒙汗药,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信封中附着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应当就是蒙汗药了。
寿宴的一大早,凰慕琳就被拖起来梳洗打扮了,大红色的长裙,用金线绣着翱翔的金凰,还有大朵大朵的牡丹,艳丽却不俗气。
凰慕琳开始有些好奇明年自己的及笄礼该会如何了,首先必定要比今年更加郑重,只怕到时候礼部尚书又要愁的大把大把掉头发了。
文竹将最后一只凤凰步摇插上,凰慕琳才终于能从梳妆台前离开了。
先是上朝接受群臣朝拜,凰慕琳看向站在右边的丞相,眯了眯眼睛,丞相出仕近二十年,如今本该是国之依仗,如今她却在计划着谋反,真是可笑。
到晚上,寿宴正式开始,觥筹交错,之间,慕秋白坐在一边,看着凰慕琳喝下了那杯加了药的酒,心中有些沉重,无论如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凰慕琳捏了捏眉心,似是有些困倦,坐在另一边的赵世朗不禁皱起眉,“陛下可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