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当机立断,直接将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茶杯砸中了额角,疼痛使得天煞回过了神,“主子?”
“天煞,你中了摄魂术。”
“……属下罪该万死!”
“不至于,你还记得是怎么中的摄魂术的吗?”
“属下记得先是听到了一阵箫声,然后……”天煞说着,突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对了,主子,属下还有一事回禀!”
“讲。”
“那人用风刃伤到了属下。”
“什么?”
白枫就是站不起来,不然此时已经蹦起来了,箫声指向了司家,谁不知道司家人皆善音律,又能以乐曲操纵人心,天煞听到的应该是摄魂曲,至于本该是玄力攻击的风刃如今却能伤到天煞,难不成那个小姑娘和她的父亲一般,都有什么神秘的力量不成?
白枫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升到头顶,冷汗不停地往外冒,白枫抓紧了扶手,连牙齿都在打颤,恐惧,强烈的恐惧,像是整个人陷入了泥沼一般,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主子?”
天煞不明白主子为何会出现这般的表情,“主子,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主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