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过来。”

纵使按照秦深的年纪，努努力都能当她爸爸了，林璐对他也从来是直呼其名。

秦深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浴室门口了，“是，小姐，有什么吩咐。”

“进来。”

秦深在原本的林璐眼中就是条可供驱使的狗，根本不把他当成男人，甚至是人来看待，让狗进浴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她常常让秦深服侍自己入浴，现在的林璐虽然没有这么想，但她喜欢作弄人又没有羞耻心，单纯的就是为了好玩。

秦深握紧了拳头，推门进去。

林璐正坐在浴缸里，侧过身来，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秦深依言走到浴缸边，单膝跪下，低着头等着下一个命令，林璐撑着头看他，这么一看倒真像个忠犬，不过被这么对待，也不难理解他最后的离开。

可是理解归理解，要是将来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林璐绝对会亲手崩了他。

秦深等不到命令，耳边只有水流的声音，他的心也沉下去，难道惩罚还没有结束吗？想着想着，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秦深对上林璐的眼睛，下意识想扭头避开，又被扳着脑袋不许动。

“你恨我吗？”林璐问到，“我打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生气？”

单看句子，像是要道歉的样子，但加上林璐似笑非笑的表情，和上扬的语调，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