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对上绘纹的眼神,只见绘纹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飘忽忽的:“你还来?你还敢来见我?”
章绒“我我我”了半天,什么也解释不出来,两股战战,望着致锦求助。
致锦缓缓站起身,柔声道:“纹姐,你别生气,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绘纹一转头瞪他,正要故技重施,忽然致锦微微地笑了,无声地用唇语道:“我知道。”
随即扬声道:“好了,纹姐,她不好,下次不要她来,行吗?”
绘纹接了台阶,沉声喝道:“滚!”
她在宫中还是管着些人口的,发起怒来是有几分阴沉的气势,和常人不大相同。致锦纵然看出她是在装假,心中也难免震动几下,再不笑了。
忽然,她觉察到身子有些发软,眼皮子打架,一阵天旋地转。
很快,人事不省。
致锦在旁眼疾手快给扶住了,搭在床上,章绒这才战战兢兢地跨进来。
“我还以为她好了,谁知又复发。幸亏今天药量大些,她也吃得爽快,才能制住……”她心有余悸。
致锦笑道:“依我看,她如今有些好了。有可能是那药劲太大,一催动,反而要发作。咱们去问问绫姐,要不要给她停了那药。”
章绒似是没了主意,只是一个劲点头。
致锦失笑,道:“下次我和绫姐来吧,你也歇一次。”
章绒心有余悸,抚着胸口道:“锦郎,你虽是男子,可遇事比女子还可靠,我就很愿意信你。”
她说的当然是好话,可致锦并不显得高兴,只淡淡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