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来客,你也给我点诚意。”
“嗯?”
“你是从哪里来的?姓甚名谁?什么背景?”
“我们家族不是周人,原是牧族,发源在剌氏部落。后来我祖上有人入朝为官,渐渐也都定居在铁阳郡了。我姓陶,陶朱公那个陶,大名叫承安。”
李琼有些奇怪:“牧族人?那怎么姓周人的姓啊?”
陶承安道:“是因祖上的功勋,麟皇赐姓为陶。”
“原先该是什么?”
“突忽尔。”陶承安用标准的北夏语发音道。
他指了指自己,继续用北夏语道:“我的名字,突忽尔·金宁。”
“噗……”
李琼实在没有忍住。
“你……你穿着一身书生衫,又长得这么文秀,忽然和我说你叫突忽尔金宁,我……哈哈哈……”
陶承安柔和地道:
“李老师看起来是有学识的人,可能也知道一些历史缘故。
“原本,剌氏部和整片大草原,都是牧族的草场。高氏皇族从南方来了,把这些地方划入祥麟,以周人礼仪、文字教化。大部分牧族人,渐渐也住在城里,和周人通婚,读书习字,像周人一样做文官。
“如今,虽然战火还没有完全平息,祥麟朝堂的覆灭近在眼前。面对铁炮和火铳,麟皇已经只剩下纳降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