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琢不以为然:“我家虽穷,却也不缺吃的。他那么饿,也挺可怜的,拿就拿了吧。”
“花儿你真傻!他就是看你好欺负啊!”
“对呀!你就不想想,他为啥不去抢柳枝儿家的咸菜窝窝,却专挑你家的卤猪肝抢啊!”
“就是因为你又有肉吃,又好欺负!”
张琢也无奈:“这也不怪我啊。我还愿意分给他一些呢,可是他上来就抢,我又打不过他。”
“打不过也要骂几句啊!你就老是不声不响的,每次都是说:‘算了’,‘算了’,气死我啦。”
“真是的!你要是肉多得吃不完,先给我们分一分啊!便宜那野小子干啥!”
“要不,咱们去庙里堵他,好好揍他一顿!”
张琢反过来,学着书上的道理劝伙伴们:“何必欺凌他啊,我们家里都有双亲庇护,才能有食物、有衣衫。若我们也这样孤苦,还有人报以恶意看待,不是太可怜了吗?”
“怎么是我们欺负他?明明是他欺负我们!”
“花儿你怎么老是向着那野孩子?你是不是喜欢他啊?那你就跟张姨姨说,让他给你做个小女婿!”
张琢转向李琼求援:“真真老师!你看喜鹊她……”
听她们闹得逐渐不像话,李琼脸上早挂不住了:“喜鹊,朋友玩笑,不要过度!”
一路热热闹闹地说着,孩子们都次第回家去了。太阳隐没在远山后头,眼前的景物也暗了下去。风中吹来各家烧火的焦味,看来是晚饭时间到了。
“今天的晚饭还没着落呢。”陶承安怅然若失,大大地叹了一声。
“哦!对了!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