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可不是玩笑。我这是要好好地跟你说道一番,把这要不要你的误会,都给你解释清楚。”
“妻主,我清楚了!我已经……”
阿牛还想慌张地解释,齐湄的手指,又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不,你不清楚。”
过了个从不清楚到清楚,后来又不怎么清楚的夜晚,齐湄晨起迟了,只是趴在铺褥之间感慨:
“我……的……腰……”
叫痛的嗓音被枕头一挤,活像是装了个小哨的开水壶。
阿牛红着脸坐在她身边,在她腰背上揉按。
“妻主忍一忍啊。这里筋腱像打结了似的,揉开就好了。”
“我这差事……总是要久坐,这里老毛病了……”
“妻主太辛苦了。就做点好吃的,给你补一补吧。”
“这个好!”齐湄支起身来,“如今早上都要赶到工地去,我想着可能没时间在家吃饭了,阿牛帮我做些花卷烧饼什么的,方便路上拿着吃的。”
“嗯,知道了。”
“还有啊,宋春帆若是再来,你也不要在意,我今儿和盼盼说一声,叫她把人看住,不要乱跑。”
阿牛投来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