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望年纪还小,”戴申难免有些焦躁, “这边得速战速决了。”
“陛下要戒骄戒躁。”姚嵩语重心长。
“我知道。”戴申点头。
“还有件事……豫章王逃走了。”
“逃走?”戴申愕然。
“陛下宅心仁厚, 但难保有别的人想要他的命。”姚嵩笑眯眯。
“是茂英?”戴申暗自猜测。
“兴许是, 兴许不是。”姚嵩跟随戴申走回衙署,酒席散尽,堂上寂静无声, 他添上灯油,踞案沉思了片刻, 姚嵩道:“豫章王废人一个, 是生是死不打紧,只是他莫名其妙在岭南失踪,清原长公主和他情同手足, 怎么能不怀疑?她但凡一怀疑,温泌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戴申顿悟,“你说,把这事栽到温泌头上?”
姚嵩笑道:“豫章王自己揭破萧劼的身世,温泌怎能不怀恨在心?况且陛下你不把此事推到他头上,恐怕他要先推到你头上,借此大兴所谓正义之师了。”
戴申颔首:“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