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这般言语,无疑是暗指凌罗公主舞姿僵硬,不甚灵活,发饰招展,过于浮华。
明白了朝阳公主画中旨意,众人配合地迎和欢呼。
凌罗微微测了侧头,不甚明白,一头雾水……合着,这是自个儿一直错怪那朝阳公主了?
那梅花树竟是这般有来历?
戴漪坐于座上,看着凌罗缓和不少的神色,不由得抿唇,努力憋笑。
合着是那凌罗公主压根没听出祁晚薇的暗暗嘲讽之意。
坐于台上的皇后不由得合袖,心中对凌罗的印象亦是减去不少,这般言语之意,竟是判断不出……
若是日后做了国母……怕是极易被人左右。
看出了一旁皇后的担忧,祁晏握住了她的手,安抚道:“这般也好,若是让这孩子听出咱们薇儿的嘲讽之意,她怕是要哭着回凌国了……”
“陛下,确实如此了。”
皇后一怔,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戴漪抿唇,回想起方才祁奕的眼神,以及他持剑而舞的身影,利落又干脆,不觉有些动容。
迎春宴罢,戴漪便再次受召入了宫。
此番竟是与秀女同住一阁。
戴漪看了看阁楼上的牌匾,赫然写着“和琴阁”。
她偏头看了看巧儿,沉默了半晌,神情凝肃,忽的开口:“这儿可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