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将他安放在军营中默默熬炼。
见戴漪望得入神,祁奕有些不悦地摆袖,戴越见状,赶忙紧步跟上。
戴漪回过神来,才发现祁奕貌似不知动了什么脾性,竟是迈步离去了。
“小姐,那边不知在议论何事,咱们还是先行回避罢。”巧儿替戴漪系好风氅,小声劝道。
戴漪撇唇,目光却是紧紧锁在祁奕执着的背影上。
巧儿等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天色,连忙焦急着拉过戴漪的手,快快的往另一处去。
一路弯弯绕绕的,绕得戴漪有些晕乎,她有些不耐地喝道:“你且停下。”
“小姐小姐,就快到了,你瞧。”见戴漪提不起兴致,巧儿执着地拉着她的水袖,指着眼前的楼阁惊喜地笑道,紧接着又晃了晃她的手,又道:
“小姐你瞧。这掌心楼真是好看极了。”
“掌心楼?先前这里头住着何人?”戴漪蹙眉,不觉然顿住脚步,见这楼阁着实质朴,倒像是有些年头了。
“据说是位陛下钦点的绣娘。”巧儿咬唇,有些不确定,努力回想着先前嬷嬷的教导,照模照样地复述着。
戴漪闻言,不动声色地缓缓上了楼,接着她颔首,稍稍地眺望着不远处的亭台楼阁,有些出神。
“小姐在看何景色?”巧儿有些好奇。
戴漪摇了摇头,抿唇。
“你倒是下去拿些吃食来。”
巧儿闻言,忍俊不禁,忙掩袖快快地下了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