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何物或是人,只要名头在自个儿手上,戴漪都不愿拱手想让。
“走罢。”修章见戴漪这般护着自己的样态,心下原本的阴郁不由得一扫而空,他紧紧握着戴漪的手,随着凌罗上船。
凌罗扬眉,原本严阵以待的气势顿时化作温软笑意:“恩人这边请。”
见戴漪被安排坐在船舱中喝茶,修章再度双手将她的指尖拢在掌心,叮嘱道:“有事唤我便是。”
“方才公主还未回答,在下究竟与何人相似?”随后,他便出了船舱,踱至凌罗的身侧,问道。
“是本宫眼拙了。”凌罗的笑意凝滞在唇边,随即摇了摇头。
空气静默了半晌。
“对了,敢问恩人,汝妻因何身体不适?”
“前些日子觉着眼睛有些模糊,眼下倒是一时间看不清东西了。”修章一脸担忧地回答。
凌罗合袖,指尖在袖內紧紧攥着帕子,心下多了几分算计,“如此,恩人不妨随本宫入了皇宫内,请上御医相诊,比起皇城中那些个庸医来得精妙省事许多。”
戴漪坐在船舱内悉心听着外头的动静,心不在焉地喝着茶。
吃吃喝喝勉强地入睡,戴漪好不容易熬到了船靠岸时,已经是第三日的天大亮。
“公主回来啦!”
戴漪被修章扶着下了船时,蓦地就听见了岸上的百姓欢呼雀跃。
凌罗竟是这般受百姓欢迎的?
戴漪撇唇,不愿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