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竟是不认得我了?”那人轻笑一声,依旧没有转过身。
声音倒是熟悉的很。戴漪咬唇,费力地撑着自己起身,走近他。
湖畔的竹林带起的风掀开了他帽檐的一角,微微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侧颜,冷冽至极。
戴漪一时间双眸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夫子……”
“回去坐着,还有一会儿便到了。”岑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长身直立,继续摆渡。
不过多时,天上便下起蒙蒙细雨。
“夫子为何会出现于此?”戴漪有太多的不解,这段时日她的生活实在被太多琐事充满,一时间疑团重重,无法解开,更无法细细思考。
“你倒是个小没良心的,是何样的语气?若没了为师,你怕是要葬身火场。”岑一说罢,搁下长篙,揭下竹笠,朝她扬袖。
只见戴漪不搭理自个儿的手,兀自起身上了岸。
岑一抱臂望着她渐渐加快的脚步,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身量,三年不见,倒是长得愈发出挑了。
悄然挑起唇角,岑一紧步跟上。
“好歹师徒一场,还不等等为师?”
戴漪仰首,望着不远处的花树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不由得抿唇。
“如何,可是喜欢?”岑一见她驻足花树下,长裙曳地,点缀了些许瑰色花瓣,愈发衬得动人。
戴漪侧过首,“夫子还不曾告诉我,为何会出现在此?”
“为师便住在此地。”岑一抱臂,从容不迫答道。
戴漪一脸诧异,眼中是怀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