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间,孰人也不知晓淡漠神情的太子殿下心念几转,又折腾出了投喂自家太子妃的新的花样。
“众水不能淹没,众火不能熄灭。如此而已,两不相欠罢了。”
戴漪搁下筷箸,只觉得脑中嗡然冒出了一股想法。
这似乎从何处听过,又好似从不曾听过的声音,不断地在脑中回荡。
“怎么了?”
扶着戴漪坐上马车,祁奕察觉出她自酒楼出来时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担忧。
戴漪摇了摇头,咬唇,靠在软垫上,闭上了眸子。
行了几日的水程,总归有些贪恋床榻的舒适。
不一会儿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祁奕抚挲着她的指尖,见她的指尖紧紧地勾着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由得弯唇,眼中是丝毫不愿再避讳的愉悦。
戴漪睡得迷迷糊糊的,再次醒过来时,那声音已然消逝全无,像是她做过的最为怪异的一场梦。
“娘娘醒了。”
戴漪闻声望去,初蕊正端着一盘粥缓缓踱至榻边。
“这儿又是何处?”戴漪不禁启唇。
初蕊扬唇,“凌国二皇子宫中的西园。”
“唔。”戴漪不熟悉凌国宫中的皇子,唯独听过的便是凌焕。
而他,不过是凌国的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