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的身体充满了酒意的滚烫,但皮肤却被吹得冰冷,像白瓷玉片,温良惊心,透进他的血液,冰火交缠,让他已不知冷热。
他到底按捺下心潮翻涌,语调放柔了好几个度。
“我带你去床上。”
纪湫闻言抬头,脸上还残留着徒劳挣脱的怨愤。
“不要。”
所谓酒后吐真言,她所有的行为的出发点都相当真实,包括对商皑这份关心的拒绝。
“渣男……”
在商皑莫测的目光中,纪湫低低骂了一句,不加掩饰地把厌色展示出来。
商皑握住纪湫手臂的力道紧了紧。
男人良久注视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藏着她看不透的火热。
姑娘显然对此一无所知,打量的神采,像剔透的玻璃,光反在他的眼里,明晃晃地刺进他的心上,把深渊里可怕火苗卷了上来。
商皑牙关收紧,脸色瞬间沉得异常可怕。
纪湫始料未及,后背忽然被抵到冰凉的阳台玻璃门上。
错愕抬头,迎上男人灼灼目光。
“如果我还是个三岁小孩的样子,你今天是不是就不会把我晾到一边了。”
她几乎就要跌进他的世界。
“是小孩还是大人,无论我几岁,但我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