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讨厌”,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们初见时针尖对麦芒的场面。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呢。太见外了。”
姑娘的眉眼带上半真半假的愠色。
“这事早翻篇了,你这年轻人挺好的,不用太看领导我的脸色啦。”
祝桑回过神来,听到清脆的一声响,是纪湫拿茶杯碰了一下。
她以茶代酒,小小仪式,化解恩怨。
祝桑隔了一会,才抓起酒杯,唇角扯出一丝弧度。
杯中没有酒了,咬开酒瓶,一饮而尽。
宥茗回来的时候,纪湫正大惊失色地拨他酒瓶,哑然失笑地劝他,“哎年轻人,意思意思就行了,前辈我又不是什么刻薄的人。”
宥茗听到后讥讽两句,“纪总监才当领导几天啊,就把那些装腔作势的功夫学得七七八八了。”
不远处的街边,皑皑白雪覆上厚厚的一层。
街道两边像是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已不见了棱角。
纷纷扬扬的雪天里,黑色轿车缓缓开走。
车轮碾压过的痕迹,也被大雪绵绵密密地掩盖。
如海里一条鱼,静水深流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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