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湫虽然和它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接触的这几舔,大致算是了解了它手脚不知轻重,即便如此,也没料到这毛孩子会猛一个往她怀里扑。纪湫顷刻间吓得失了态。
虎斑小豹子用爪子在胸前呲呲地乱扒拉,隐约还有在她衣服上荡秋千的意思,纪湫方寸大乱,手足无措地试图阻止这只在她身上越加焦躁乱窜的小毛虫。
不得要领地胡乱挣扎了几下,后退一步,骤然踩到软塌塌的豆包,纪湫心提到嗓子眼,失衡的身子眼看就要往下栽去。
就在这时,忽然腰肢一热。
背后是放着书本的储物架,随着大力撞击,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摇摇欲坠的书籍被男人的手掌拖住。
纪湫背部斜倚在墙上,以一种极度别扭的姿势稳在半空,好歹算是避免了屁·股裂开花的命运。
然而她能站稳,多数还是取决于腰部沉稳有力的托扶。
狭小的空间里,纪湫连动一下也艰难。
面前男人的身形高大英伟,微弱的光芒全数被关在了身后。
她挤在墙面与他身体之间的方寸之地,唯一的安全,也掌握在他的手心里。
黑暗之下,旖旎的味道悄悄流转。
纪湫有些气闷,脖子僵硬地别过几分,鼻尖却触碰到商皑冰冷的衣料。
不禁心尖一颤。
即便是没有第三视角,她大概也能料到彼此间的距离有多近。
近到无法允许她抬眸一望。
室内鸦雀无声,连那些闹腾的猫也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