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单向玻璃前,闵玉和涂嘉世看得心惊肉跳。
“老变态这招到底要干嘛。”
闵玉若有所思,“这种药一般只给两种人,有钱人,有秘密的人。”
有钱人求刺激玩。
有秘密的,就找出弱点,迫使其再无隐瞒。这一点倒是与催眠有异曲同工之妙。
涂嘉世只觉沮丧,“你这说了当没说。”
商皑是有钱人,也是身负机密的人,能从他身上得到的太多了,以至于他们竟猜不透孟兰宴到底想要什么。
这边,纪湫凝望着胶囊,不由生出胆战心惊的感觉。
她知道,这个药剂对人体危害有多大,商皑要是吃了,将会承受多么可怕的痛苦。
孟兰宴见她未动,语调挑起,“怎么了?心脏跳得这么快呢。”
纪湫深吸了口气,“是啊,好兴奋。”
她此刻全然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神色,麻木地说着孟兰宴爱听的话。
“就是这么昂贵的东西,大哥真的舍得给我?而且还是用在这个人身上。”纪湫吞咽了一下,“我有一百种折磨他的办法,全然没有浪费一颗药的意义。”
耳朵猝不及防一痛,是孟兰宴捏了捏她的耳朵。
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语调又响了起来。
“我愿意的。一颗药,比起你的好心情,根本不值一提,去吧,也让我看看,是这药的威力大点,还是商皑他更坚不可摧一点。”
白光通明的室内,商皑被四道边角垂落的铁索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