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娜就在身边,那锅一路骨碌碌跳到桌子边缘,眼看两人都要遭殃,纪湫想也没想就用手去挡锅。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纪湫惊呼出声,跳脚的同时,还没忘了把奶锅推上去。
喜娜顿时就懵了。
她看着纪湫死闭着眼,抱着胳膊肘痛得发抖屏息。
喜娜头皮瞬间炸开,赶紧过去查看伤情,吓得丢了魂。
“主子,都是我的错,天呐,这要是留疤了怎么办,快冲凉水。”
哗啦啦的水淋在红肿的肌肤上,纪湫的痛感更加强烈了。
喜娜几乎要哭出来,“主子,我来做吧,求您了。”
纪湫想也没想就沉声道:“这是要送给兰宴的东西,怎么可能假手于人,必须要我亲力亲为才好。”
话音落下,纪骁又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唷,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受伤了。”
纪湫朝纪骁看去,却注意到他身后站了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
男人立在几十米外的走廊一侧,身上是简单的衬衫黑裤,脸色苍白得吓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眼睛深不见底。
纪湫神色微有变化,与他目光交汇不到半秒,冷淡地错开。
喜娜也发现了商皑的存在,在耳边愕然,“他怎么来了。”
纪骁道:“你忘了?本就是让他来当仆从的,醒了当然就要开始做事,我们又不是帮他养病的慈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