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宴唇角勾了一下,站起身,跨出座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席长河。
“那位容大少,我当然要杀,但不是你这个废物去杀。”
纪湫低下头去。
原来这场聚会,并没有想象的这么轻松。
宣布任务,审判罪人。
孟兰宴的作风真是恶趣,相当喜欢在人吃饭的时候做这种事。
“大人!大人我真的错了——!”
紧张迅疾的吼叫划破寂静的空气,纪湫被吓得连忙抬起头。
不知何时,席长河被孟兰宴提着衣领按在了餐盘之上,他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突,大哭大闹地求饶。
“我好歹为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我连我亲姨妈都骗了!容家的荣华富贵我都没要,我入了你们蓝蝎会!我只不过犯了一次错……”
只见高处闪过银亮的光芒,一下子就从耳道贯入。
小银刀浑身血红地被抽出来,又狠狠扎进脖子。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盘中的脑袋瞳孔涣散地没了生息。
孟兰宴还在扎刺,嘴里低喃着。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他面无表情,像是早起不想上学的孩子在对一块面包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