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一刻,这样讨厌她的倔强。
“不,只有我可以进来。”商皑半蹲在纪湫面前,幽深的眼睛再看是已没有情绪。
他动作极欢地揩去纪湫眼角的泪水,“我不与那些人为伍,在这里,我的立场大概只有你。”
纪湫眼睛肿得像桃子,胸膛不住地抽噎,看了商皑半晌,不愿轻信,于是哑着声音对他说,“现在只有你我,你装什么。”
商皑听着她的冷言冷语,望着她那双不断涌上泪水的眼睛,微一偏头,溶溶温意浸进眸子,翘起一边唇,对她笑起来,“既然你不信,又为什么要试探我。”
纪湫微微一怔,因为商皑一开始笑,她就不由自主地在猜测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嘲讽。
所以答案到底是什么?
“所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纪湫如实问出。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又全面戒严,像只匍匐前进接近食物的野猫,大有风吹草动就转身溜走的架势。
商皑放缓呼吸,抬起星河莹透的眼睛,“是真的。不过你最好不要信。”
纪湫眉头皱起来,“你在愚弄我么。”
商皑眉梢一挑,垂眸笑了下,唇间低低碾过这个词。
他才是体会这个词最深的一个。
纪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短暂的沉默,咬着牙瞥向一边。
不久后,手忽然一暖,被商皑握住。
商皑的视线放在掌心,评价起她的温度。
“还是这么冰。”他叹息一声,无奈地看向她,“你为什么不信,因为你记得你对我做了些过分的事,所以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