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皑就事论事地回答:“有。”
纪湫敛眉,“那你还不赶紧会自己的房间,赖在我这儿不走干什么。”
商皑冰冷的目光扫了眼纪湫胳膊上的外套,“答案显而易见。”
纪湫一哽,“我只是出来倒杯水。”
商皑抬眸油盐不进地道,“我帮你倒。”
纪湫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带着点小威慑,“你今天偏要在这儿是吧?”
商皑仿佛看不见纪湫两只眼睛里的火苗苗,“对的,今天我非要在这不可。”
纪湫还从未在商皑口里听到这种无赖的话。
且还说得如此理所应当。
纪湫攥了攥拳头,想起先前她因为害怕,还挺感激他守夜的。
没想到他守着守着就成习惯了,现在倒还管束起她来了。
看来守门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纪湫思量再三,还是决定不要与他硬碰硬,此事得从长计议。
“行,那你就挨个挨个的门守。“
纪湫丢下这句话后,就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靠在门的内侧,纪湫有一刻的心急。
这个男人在这里绊手绊脚的,她还如何筹划千秋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