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眉头很快地折起,声音带了几分不悦,“去哪儿搞得这么狼狈。”
阿蓝擦了下唇角的血污,“半路杀出一个人来抢钥匙。”
黑暗的卧室静得吓人,两秒过后才又听那人问起,“她发现了?”
阿蓝,“不,不像是belda的人,我从进去到出来都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反而是到了前舱,那人突然出现。且蒙面戴帽,行径诡异。如果是belda的人,根本用不着这幅样子。”
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深深地影打在半边面孔上,“那会是谁呢?”
阿蓝心里揣测,细扫过所有可能的人。
最终一无所获,他战战兢兢地朝前走了几步,“不过我应该没有暴·露身份,而且钥匙掉进了海里,他也没拿得到。”
莹亮的眼睛从暗里抬起,“你确定钥匙是掉进了海里?”
阿蓝笃定地点头,“是的。”
那人轻叹一声,唇角慢慢有了一丝弧度。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邮轮前端的的景色极美,远方的小城像挂在天上的街市,灯火安安静静地闪烁着。
在那一团光芒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手雪白,修长,握着栏杆用了力,细长的骨就在手背上撑开来。
商皑跨过栏杆,翻了进来,把帽子一摘,黑发湿漉漉地垂下来。
纪湫和韦恩连忙推门而出,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