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眼中的光被强行摁灭,既不能表现得过于关心一个下人,也不能体现自己专程来接他的目的。
她原本是想进医务部的时候给自己随意拿点安眠药,然后“顺便”领回商皑,却没想到商皑自己先下来了。
纪湫咳了咳,对夏树道,“我走不动了,你去里面给我拿药。那谁……你陪我休息。”分明是对着商皑说的话,从始至终却未能看他一眼。
夏树忌惮地看了眼商皑,两步并作一步飞快地爬上了长阶。
纪湫环顾四周,看到路边右手侧正好有一座简单的石柱小亭。
商皑跟着纪湫走过去,在她身侧落座。
不知这里有没有藏着摄像头,纪湫捏腿的时候趁机往座位底下查看几眼,没发现监听设备,这才敢压低声音跟商皑说话。
“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纪湫说话间只一下下地敲击着酸胀的肌肉,并不看商皑。
商皑也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那一线把基地包围的密不透风的山脉。
“没。你呢。”
纪湫摇摇头。
商皑微侧头,目光从眼角放在她身上,“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
纪湫能认出夏树,但商皑却不一定。
此时的夏树,跟之前在大家眼中的夏树,可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别说大半张脸都用口罩遮了,就算是露出的上半张脸也跟原先天差地别。
据说这幅样貌,就是那个死去琼斯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