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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若有一天开始驻足,开始等候,不会是胆怯,只会是在守护着谁。

纪湫深吸一口气,走至跟前,饶是再怎么想和他说说话,仍是克制住了这样的念头,努力没看他一眼。

正要矮身入内,肩头一重,是商皑脱了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商皑起身,侧身就看见另一个路口,一人款款走下。

闵玉隔着老远,冲这边微笑致意,末了也上了车。

商皑立时觉察出端倪,朝纪湫看去,“他对你做了什么?”

纪湫望着商皑,良久后摇了摇头,大概是原本想说,但到底还是戒备着没有说出口。

她不再留意商皑的表情,在车里麻木地合上了眼。

夏树也没想到当时闵玉也会在射击场里。

揣摩了一会,回过神来,将车门关上,拍了拍商皑的肩,叮嘱一句,“走了。”

就跑去驾驶室。

商皑没有理会夏树,神色沉沉地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影。

回到别墅,纪湫连忙洗了个热水澡。

喜娜敲门说感冒药放在桌台的时候,纪湫还在回想刚刚发生在更衣室的事情。

闵玉这事情,她终归还是始料未及,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这人狡诈得就像只狐狸,比起孟兰宴的残暴,闵玉两面三刀,绵里藏针,阴险更甚。

纪湫当时实际上是有看到闵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