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上?那时候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我在抓人啊大小姐。你跑来跑去多危险,你知道么?”
“劫匪?歹徒?当演警匪片呢,你开玩笑吧。那照你这么说,我为什么一个都没遇见。”
商皑视线挪开,额头冒了点冷汗,“我、我动作快……”
其实他隐约、大概、貌似知道点实际内情。
纪湫如有所悟地长长“哦”了一声,多少有点不信的意思,但却没有继续追问。
商皑瞧她半天,像是也想到了什么,目光开始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我也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有件事还没有解决。”
纪湫头上顶起一串问号,“嗯?”
当真是失忆了一般,完全没想起。
商皑眼光越加不善,搂腰变成了锁腰,“当时我说过,你变得很不一样。”
纪湫头顶的问号立刻变成了感叹号。
她记起来了。
那时候她想明白了,找商皑离婚,结果被商皑各种盘问。
今时不同往日,她倒是可以推心置腹,好好跟他聊聊当时的内心想法。
并且,她这种神奇的经历也不必隐瞒了。
毕竟商皑也出现了很神奇的经历,狗子or崽子与她同病相怜,应该很能理解这种非一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