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冲出天台大门的那一刻,急速涌动的气流却刮得他睁不开眼。
天已经亮了,在刺眼的晨光中,直升机已经起飞。
巨大的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割裂了空气,也割断了茂密的枝干树木。
机械沉闷的嗡嗡声,就像是死神的嘲笑,风一道道刮来,把他的脸扇得火辣。
闵玉不可思议地抬头,从阳光和沙尘里看见舱门口有一架枪对准了自己。
他飞快地反应了过来,拼命往回奔。
就当他一只脚已经跨入门槛的刹那,只听“砰”的一声。
闵玉惊恐地伏面倒在了地上,背心一团血红漫开。
孟兰宴嘴角咧开一丝残忍的笑,收回了枪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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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冲到了密室严丝合缝的石门前,他疯狂地拍打机关,然而大门纹丝不动。
苍洱在后面催促他,“怎么回事,打不开?”
夏树心急如焚,“闵玉把机关改了,只能打开一次。现在水牢已经完全开不了了。”
纪湫听见了夏树的声音,他们在外面绞尽脑汁,尝试了各种方案,这石门也是各种乒乓轰隆地乱响,不幸的是,石门最终还是没有被撼动分毫。
纪湫和商皑也尝试了无数的办法,仍旧无济于事。
唯一的变化,只有流逝的时间,和越来越深的水。
水牢的水已经慢慢开始淹到天花板,纪湫吃力地攀着墙边一道细梁,水时不时会漫到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