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配死了以后,人就像疯了一样,做事越来越不顾忌,越来越歹毒,谁乱说了句话传到他耳朵里,背地里都能把人往死里报复。那段时间弄得整个商界名流人人自危,大家再不敢传,消息就都封锁住了。所以之前咱们才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听我一句劝,无论他是不是在有意接近你,你最好都要跟他保持距离。先不论他是不是什么好人,这原配能让他伤心成这样,往后还有哪个女人能取代得了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她原配跟你同名同姓,你瞧瞧这多明显。”
纪湫把体恤往纹路板上大力搓了搓,边上的舍友出来上厕所,扫了眼,笑着说,“衣服跟你有仇啊。”
纪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深吸了口气,“去吃火锅的时候沾了滴油,怎么也洗不掉。”
舍友热心过来看了眼,下了断论,“害,这块疤怎么都除不去了,趁早新买一件吧。”
雷声往远处去了,嘈嘈切切的雨声不绝于耳。
纪湫在床上睡得半梦半醒,忽然被几声猫叫惊醒。
那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对劲,纪湫意识到什么,掀开被子下了床。
黑黢黢的阳台上,孕妇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进来,躲在角落痛苦地叫唤。
它像是要产崽崽了,但好像情况不太好。
猫咪是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走投无路之下,找到了一直喂养自己的人类,想要向她求助。
纪湫跑到宿舍里面去推醒了贝筱。
贝筱起床气一向十分严重,纪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打扰她睡觉。
可今天,她睡得相当沉,纪湫使尽十八般武艺也没把她弄醒。
没办法,纪湫只得找了个大纸盒子,把难产的猫咪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