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顾家寿一家三口也搬了回来,继续经营仁安药铺。
顾庭琛把唐小茶放到软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扣上了手脉。
每隔5天,他都会亲自把脉一次。唐小茶时常笑他,太过于紧张了。
这一次顾庭琛把脉的时间较长,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没有放手的意思。
“咋了?难道我身体内又出现了病毒?”唐小茶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些日子以来,她时常做噩梦,梦到自个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离开了这里,离开了顾庭琛,离开了他们的孩子,离开了他们的家。
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一切!
“不是,你想多了!”顾庭琛招牌式的揉头,“孩子很正常,你不要太大压力了。”
他也为唐小茶做噩梦与怀孕有关,他现在尽量压缩工作时间,抽空来陪她。
“我怎么觉得我的肚子不太对劲呢?”唐小茶勾着脑袋,摸着肚子,“宝宝在肚子里不停的动,可能是个男孩。”
“男孩女孩无所谓,都是我的。”顾庭琛泡了杯牛奶过来,“喝了牛奶睡一下,我要回医院一趟。”
等唐小茶睡着后,顾庭琛开着车往顾家老宅去了。
顾老爷子、顾父顾母神情焦虑地涌了上来,“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不一直很正常的吗?”
顾庭琛下车,愁眉不展,“以前一直很正常,就这两次把脉,脉相很奇怪,胎音也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顾老爷子问道。
“有时候,把脉显示是女孩,可听胎音是男胎,今天却又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