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出宫,老子今晚就留在宫里,容煊,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宫里,为什么你能留在宫里,老子不能留?”

“老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放开老子……”

裴铮不想离开,可是动起手来却不是容煊的对手。

虽然他有心想大闹一场,但也得顾忌苏洛洛的面子,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的任由容煊将他带走了。

容煊一路将裴铮送到宫门处,随即转身走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与裴铮说。

裴铮气不过,可是都到了这了,自然不能回去,他踢飞一个石头,垂头丧气的往外走去。

没走几步,便被一个太监撞了个趔趄。

那太监见到裴铮,似乎吓得不轻,当即低头不敢直视裴铮,瓮声瓮气道。

“裴世子,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的!”

裴铮没心思管那太监,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下去吧!老子又不是要吃人,那么害怕做什么!”

待裴铮走远,那太监方才抬起头,他注视着裴铮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犹如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容煊回到御书房时,苏洛洛已经将奏章处理得差不多了,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抬。

“把裴铮送走了?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快,我还以为你们得打上几个时辰。”

容煊上前给苏洛洛倒了一杯茶,随即打开一旁的窗户,窗外阳光正好,四周静谧,这世上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一样。

美好的不像话,容煊微微侧头,看着苏洛洛,眼中的情意浓烈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