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舒被自己的原话一噎,冷下了脸。
“只是,三皇子你好像对自己没有半点自知自明。”白凝霺话锋一转,“论身世地位,你比上二哥;论品性相貌,你不及四哥。”
讽刺的笑意蔓延上她的眼角:“三皇子,我若想嫁入皇家,你觉得我会选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皇子吗?”
陆温舒蓦然看向白凝霺的眼睛,迸发出一丝犀利的狠意:“白凝霺,你不要太过分!”
他生平最痛恨别人对他的身世说三道四。
“不敢,霺儿只是想让三皇子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白凝霺的唇角扬起冷冽的弧度。
她和陆温舒真的有些同病相怜,一样的身世不堪、一样的受人利用。但她坦然面对,而他只是一再逃避。
陆温舒攥紧双拳,眉宇间含着隐隐怒气。
楚澈恍若未见。霺儿还真是记仇,陆温舒说她一句,她回三句,句句戳对方痛处。
不过他喜欢,他的小姑娘就该这样肆意。
“县主,时候不早了,娘娘估计快结束了。”楚澈看向白凝霺,和静微笑,“三皇子,臣和县主先行一步。”
白凝霺笑靥如花,目光凛冽而锐利:“三皇子,我呢,什么都吃,唯独不吃亏。谁若惹我,我必如数奉还。”
说完,命人压着玉嬷嬷就走,不再理会他。
当天晚上,白凝霺把这件事一字不漏地告知了苏昭仪。苏昭仪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数落她:“霺儿,你未免忒心急了。你不怕三皇子真的到处宣扬你与楚将军私会?”
白凝霺抱着苏昭仪的胳膊撒娇:“姨母,人家哪里想到那么多?况且,不是还有姨母嘛。”
而且她确信陆温舒不会,因为没人比他更在乎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