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看着她的背影,拍了拍脑袋,他怎么就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了?
他理理衣袖,转过身,冷冷地扫了一眼路过的、探头探脑的仆从,努力做好“门神”,内心欲哭无泪。
清宁苑屋内。
白凝霺坐在白苏氏身边,把昨天晚上便的剑穗递给她,让她检查。
白苏氏面色淡淡,接过剑穗看了看,长叹一口气,勉强道:“……有进步。”
她这个挂名女儿兴冲冲的找她学习编剑穗,多半是为了送给心仪的男子。虽然她不知道能让这郡主倾心的人是谁,但是她不得不为那个人默哀一下。
她这挂名女儿的手工委实不是很出色,一个简单的剑穗练习了那么多天,现在也只是勉强能看。
白凝霺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再练练,春猎前应该就能编好了。”
白苏氏艰难地点了点头,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
“母亲,父亲今日还在外面站着。”
白苏氏听了,手中动作一顿,随即又神色如常地理着手中的丝线,平淡道:“他想站,便站吧。”
白凝霺抬眸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小心翼翼道:“父亲问,他能不能在院子里站着。”
白苏氏眉头微微蹙起。
她不想见他。她担心她见到他后,就会忍不住原谅他。
白苏氏垂下眼帘,放下手中丝线,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我乏了,你退下吧。”
白凝霺起身福了福身,道:“母亲,其实你是想见父亲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