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宫铭羽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知道,我不就是人质吗?”
从他惹到母皇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再是那个最受宠的皇子。
而作为和亲的皇子,是榨干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的地方。
这一点,是他在山洞里坐了半天想通的地方。
“铭羽,我不是那个意思……”
北宫菡藻讪讪的解释着。
北宫铭羽无所谓的摆摆手:“是也没事,反正我最终也是要嫁人的,这只不过是嫁的地方远一点而已。”
气氛似乎越来越尴尬,北宫菡藻急忙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不想让云泽的皇子嫁去我们那里?”
北宫铭羽想起了云素离焦急的脸,轻轻的说:“这是我答应她的条件。”
“她?谁?”北宫菡藻下意识的问道,随后想起了云素离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说不能让皇子出嫁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