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想想也对,这么紧要的关头实在不能出任何差错,庆祝嘛,什么时候都可以。

就在这时,一直垂着头没有反应的韩菲慢慢的抬起头来,面目狰狞,双眼通红。

“你们……会死……”

刘三星被那双通红的眼睛给惊到了,但随后又是不屑,道:“死?怎么死?我们这些人活着,就不怕死。”

韩菲没有答话,只是在重复着:“你们会死……死……”

其余的人听着一阵不舒服,有个暴脾气的人直接拿出了放在火堆上烤着的铁烙。

那个铁烙是一个字,奴。

这原本是给所有试验品准备的东西,他们造出来的东西就是他们的奴隶,要为他们卖命的奴隶。

“嘿嘿,现在就该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看来你是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说罢,那人拿着铁烙一步步的靠近了,满脸狞笑,而铁烙还发出了灼热的温度,可想而知一旦落在了人的皮肤上绝对是一个再也抹不去的印子。

韩菲没有害怕,她的双眼慢慢移开了,不再看他,眼神飘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反正都长的那么丑了,就干脆印在脸上好了!”

就在那铁烙快要贴近韩菲狼狈的脸上,就在那灼热的温度已经令发丝都曲卷的时候,韩菲的眼神也定格了。

她怔怔看着那个方向,眼角的泪水顷刻落下。

她在低低的说道:“你来了吗……”

下一秒,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在暗室里响彻开来。

那一个手拿着铁烙的人正痛得在地上翻滚着,而那一个铁烙,印在了他的眼睛上,眼球爆出白色的液晶。

众人皆惊,回头看去。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一步步的靠近。

百里玟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的耳朵却听见了一个声音,快去,去啊,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再不去就又要错过了……

他捂着耳朵,那个声音却还是在催促着他,而心脏,越来越疼,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快要失去了。

最后,百里玟修转身,大步快跑,留下了一句:“告诉父皇,我有要事去处理!”

“殿下!殿下!储君殿下!”

百里玟修将一切都丢在了身后,他知道,如果再晚一步,他就再也无法拥有。

云烛的往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被封锁在国库之中的国宝,那一顶原本该是锈迹斑斑的利剑正在颤动着,一阵破裂的声音传来,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附着在利剑身上的锈迹层层脱落,露出了底下金光四射的本身。

“神女之剑,在鸣叫……”

与此同时,青因的皇宫内同样传来了颤动,原本被封锁的东西都在颤抖着,像是发出了无声的名叫。

青因的大国师在看了天象之后对着青因新继位的王——星渊,叹息道:“王,千年前的预言快要来临了,神女流落的事物在发出共鸣,而神女……在发怒了。”

一身青衣的星渊抬头看着天,道:“国师,世道乱了。”

大国师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世道,要乱了,还请皇上要以大局为重。”

星渊整了整衣领,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句:“朕自会明白。”

落匀国内。

女皇迟思微从王座上起身,她抬起头,看向天边,而心口中那一阵悸动久久不散,遂张口,喃喃自语着:“终究是要到来了吗……”

同一时间,从大陆各个地方传来了同样的光芒,天地风云为之色变。

而韩菲,像是被透支了仅剩的精力,不再无声的吟唱,脖子一歪,昏迷了过去。

“快快快!她是不是死了!要是死了就坏了!”

“架起来!准备好毒素!”

“快!”

昏迷的韩菲再次被架了起来,为了防止她昏迷死去,穿着道袍的几人采取了最为直接的办法——疼痛。